赶稿大魔王_Cro

ε-(´∀`; )哦

叶问同人//叶正/张天志//A.1

其实张天志是个不酗酒不抽烟的好男人。
就拿拉车打拳和做好单亲父亲这三件事来说,敢和他叫板的不是进局子里蹲着了基本就是伤了残了吊着个绷带整天在路上干拿眼睛瞪他。
从前张峰见着人就说他爸爸好,说他功夫好,说他拉车好,说他会变着花样炒鸡蛋炒肉然后把不过三十平米的小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但是最近他不说了。
张天志是有点烦躁的。
从有了这武馆之后他的功夫几乎被所有人认同了,现在就连田老头也会偶尔和和气气的到他这里来坐一会。邻里的女人们总能把收拾干净的门槛再踩脏,除了芝麻饼和焦糖花,她们也会送来刚煮的饺子和熬了几个小时的鸽子汤。那块“正宗咏春”的牌子砸碎了烧了火,但是关于谁是咏春正宗继承人的问题吵了一阵,很快就搁浅在洋人对学校虎视眈眈的新闻之下了。换句话来说,张天志砸碎了牌子,但那狠戾的拳脚和刚硬的人格反倒一瞬间变得让人崇敬起来了。
当然,他的烦躁虽然并不是从这里烧起来的,也脱不了干系了。张峰成了他头疼的关键。以前在路上和饭桌上,两人的谈话内容从学校学什么功课难不难到中午吃的什么木人桩打得怎么样天南地北都得说起来,现在他们的谈话内容像是被塞进了孙悟空给小和尚画的圈,中心就是叶正。
和叶正他爸。
叶问是打咏春打出名的。眉眼温和,面容平淡安静,笑起来有点宠溺温柔。当然他的这种笑容也只给叶正和内人看过,对着老师和街坊,他总是笑的客客气气的,但多少都有点应付的意思。
让张志天来总结,他是个温和的过了头,拳打得很不错,做单亲父亲完全不合格的男人。
叶太太的葬礼那天下了雨,一开始还是小雨,很快整个墓地就扎满了黑色的油伞。叶问没打伞,他把伞遮在太太黑白相框的上面,雨水很快就顺着领子滑进长衫里。等人群差不多散了,张天志远远的看着他背影,看起来带着点无助和颓废的黑色背影,好像很快就能被雨水冲走了。
那时候他没想很多,越过长长的哀悼廊,张志天大步走过去定站在墓碑前面,然后深深地,深深地弯下腰。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流下来,在那张刚毅的脸上滑出一道分界线。常年日晒古铜色的皮肤和不修边幅的胡茬。
相框里的叶太太笑的温和甜美,和叶问一样一样的眼脸,让人莫名觉得懊气和耐看。
然后他直起身板,大手越过叶问的肩膀狠狠搂住了他,好像撒手他就得飞走了似的。
“叶问。”
他语气粗犷平静,眼睛平视着前方。
“……”
除了哗哗的大雨,沉默之间他能感觉到被手掌摁住肩膀微弱的挪动。
“……珍惜眼前人。”
















后来他听说叶问在床上病了个把周,去老药铺那里随便抓了几味药去。
无非是几味对着烧热的药,熬了满屋子的中药味,张天志第一次学着给别人煮药换纱还得拿捏着火候。叶问倒是啥也不说,开始还客客气气的摆手,后来看着药过来了就自觉地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平静的笑容。他的眼睛永远都是搁在张天志身上的,有时候能把他从脚底板到头顶打量个遍。包括他那张涨红了的大黑脸和因为烦躁不堪而连续用勺子敲打碗边的手。
很快张天志就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了。这问题倒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出在张峰身上。
这小屁猴精不知道啥时候跟叶正成了连体娃娃,刚分开没几分钟就嚷嚷着想。
就像现在在餐桌上。
“师傅。我们饭后去叶叔叔家看看吧。”
“去干吗?”
“叶正说他想和我扔沙包。”
“你功课写完了吗?”
“我拿去叶叔叔家写。"
“木人桩打了吗?”
“去叶叔叔家打。”
“我让你背的——哎你上哪去。”




自产自销。写一点小梗和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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